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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在老师面前缺的心眼,在教师节这天回来了吗?

发布日期:2018-09-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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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小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其实并不小,总会以一种自己和老师的脑回路之间并没有什么差距的想法,去揣摩上意为自己找借口。

 

 

初中的时候还不是很稳重。班级在四楼,厕所在楼外,在课间这十分钟里想要上个舒坦厕所可以说是得分秒必争。所以每到想上厕所的时候,我都会在课间休息时第一个跑出来。

 

忽然有一日不知道怎么了,看着光滑的楼梯扶手特别心动。于是心动不如行动,趁着四下无人骑着楼梯扶手就滑下去了。刚想赞叹扶手的顺滑和自己的聪明,就被教导主任薅着脖领子拎下来了。他邀请我跟他一起站在楼梯口看人来人往。

 

那个时候虽然不稳重,但是也已经开始要面子。看着同学们鱼贯而出,好奇的打量我,我心里自然很是难受。于是思前想后便在同学们经过时装出和教导主任很熟并且有大事要商量的样子。

 

刚开了个头:“哈哈老师,那个…”

 

就结束了:“站好了!一个课间站不够下堂课间继续过来站着!”

 

 

我们班那时候有个特拗的同学,人拗脾气拗说话也拗大家都叫他“牛哥”。班主任王老师知人善任,钦点为我们的纪律班长。

 

牛哥特别崇拜奥特曼,每次班主任去开会让他来讲台上管理纪律,他都会特别正式的先从他最后排的座位直挺挺站起再横跨一步站到过道,继而做一个特板正认真版的奥特曼招牌举手动作,再运气给自己个小加速跑上讲台。

 

每次我们都意味深长的看着牛哥完成这套动作,时间长了奥特曼无疑成为了我们班的纪律精神隐形领袖。

 

但到初三的时候,牛哥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心不太守纪律了,它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女同学。牛哥迅速想出应对之策。先是给那位女同学写了一封告罪书,再是立刻找班主任约谈。

 

于是那天的后两节晚自习班主任和牛哥去教室旁的小办公室密谈了,虽然班主任和牛哥都不在,但班级里却无人说话,大家都在等待消息。

 

一个小时后班主任迫不及待的先走了出来,仿佛刚受了多大压迫似的长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后面跟着欲言又止满脸凝重的牛哥。

 

不愧是奥特曼的民间代表,把班主任老王都拗的无话可说了。

 

 

为了使每个班级的同学都充满集体荣誉感,进而为了班级也能奋发向上,学校经常会组织一些没什么用的集体活动。

 

比如大合唱,年组一共22个班,我们班就得了第22名。班主任老王还兴冲冲的跑去给我们买了奖品,边发奖品边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不就唱歌不好听嘛,也不影响背课文。”

 

紧接着还有运动会,慎重的选了我去参加铅球比赛,虽然我很想不负众望,但还是在首轮就被淘汰了。垂头丧气的回来,老王边判作业边鼓励我:“听说铅球扔挺远,差点没砸着脚啊。”

 

他也能容忍我们偶尔的别出心裁。

 

年末联欢会,每个班级可以自行布置教室。我们班有同学想要弄成个性的暗沉朋克风。不挂拉花,不贴气球,粘了满屋子的废旧报纸不留一点亮堂,别的班级都是喜气洋洋迎接新年,我们的活像小鬼儿接头点。乌漆麻黑中我们围坐在一起,沉默中,像在举行一场神秘的仪式。

 

 

高中时候,蛰伏在体内的荷尔蒙开始蠢蠢欲动了,部分同学的春天到来了。早恋正热火朝天的时候是没有什么理智可言的,只觉得一切打着阻止早恋旗号的破坏行动,都是封建思想在作祟。

 

我们班有对早恋选手,甜蜜的手牵手一起进校园时被封建代表学年主任逮了个正着,喜提通报批评外加一人交一份两千字的深刻检讨。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颇有一种自己写了检讨就是签字画押认下了的感觉,血液中的不低头告诉他们绝对不要那样做。

 

刚好这两个同学都姓王,名字还都是两个字。于是他们两个一合计,上演了一出堂兄妹关系亲近为表友好拉手上学的雷人桥段。检讨也变成了洋洋洒洒两千字的家庭成员关系分析。写好之后两人特别满意,喜滋滋的交给了主任。

 

于是顺理成章的把通报批评升级成了记过处分。

现在想想也是挺中二的。

 

上学这么多年,也算是攒齐了各种性格脾气的班主任、教导主任、体育老师等等,时间长了也知道了,老师们的“套路”就那么几种,但对学生们的影响却是很不一样的。

 

教育心理学家勒温等人曾研究了教师不同管理风格对学生人格的影响。

 

当教师的管理风格为专制型时:

 

学生的作业完成效率会得到提高、对老师的依赖性会加强,但缺乏自主行动,需要不断的督促监督,并常有不满的情绪感受。

 

当教师的管理风格为放任型时:

 

学生的作业完成效率低、更加任性不服管教,甚至会经常发生失败和挫折的现象。

 

当教师的管理风格为民主型时:

 

学生们完成作业的目标是一贯的,行动会更加积极主动,并很少表现出不满的情绪。

 

作为在我们的人格养成阶段,除了父母之外最重要的人,教师对学生人格的发展具有指导定向的作用。很幸运,这么多年,我的老师们多数都是民主型的。

 

很感谢在我们的年幼时,耐心教导的老师们,希望毕业这么多年,我们依然是他们时常挂在嘴边却惦记在心里的“最差的一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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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康福尔

本文为妈省理公原创,转载请联系授权,否则将追究相关法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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